那么时间空档只有昨天晚上。

他们是在昨天深夜才知道秦书砚的身份的。

再一联想到书砚没睡好，杜管家也顶着个黑眼圈，冰凉的被窝，一切都变得好解释了。

书砚昨晚上没在别墅。

他去见那对情侣了。

宋知微苦笑着放下刀叉，“书砚，你昨晚上去找他们了？”

他不是没听见他们吵架的内容，只是没有当场去质问而已。

在她睡着以后，书砚就去问问题了。

秦书砚没有否认，面色平静，低低地“嗯”了一声。

“问到什么了吗？”

秦书砚沉默良久，看不出他在思考什么。

就当宋知微以为他不会说了的时候，他发出很轻的声音：

“一些，不多。”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想要看透对方眼睛里隐藏的东西。

最终先一步开始说话的人，还是秦书砚。

他问：“知微，你有没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

宋知微轻轻叹气，承认了，“有。”

“为什么不说？”

“我想等我们的旅行结束以后再告诉你，我不想让糟心事，打扰了我们两个的好兴致。”

秦书砚拉着她的手，牢牢握住，眼神温柔缱绻。

“所以你和予川一起杀了许千画？”他眼中隐隐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