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姐,想要验证我的话,很简单。如果她是提前查阅过展厅的翡翠资料,必然会对这里面的翡翠了然于胸,但外人带进来的东西,她肯定就不了解了。”

张巧玲面露嫌弃:“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从包里掏出一块观音翡翠吊坠,摆在宋知微面前,道:

“很简单,这玉是我自已的,她要是能把这块玉的来头说明白,那她才是真的懂。”

张巧玲嘴巴微微蠕动,想要反驳他,却突然停住了。

她看向宋知微,干咳一声,道:

“宋知微,你刚刚那么多都看了,这个小吊坠肯定难不住你,你看看,然后狠狠打他的脸!叫他瞧不起女人!”

宋知微听着张巧玲的话,也转过头朝她指着的观音坠子看过去。

她瞥了一眼观音吊坠,然后问那个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一愣,随后昂着头,说: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向春生。

“你可别想转移话题啊,你要是看不明白,就直接承认刚刚都是在张小姐面前装懂就可以了,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毕竟这不是会展里的玉,你看不明白也正常,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打个光,慢慢看?”

向春生滔滔不绝。

宋知微却平静地转过头,像是完全对那块观音坠子不感兴趣的样子,淡淡吐出两个字:

“危料。”

向春生一愣,脸上的高傲还没有完全收回:“……啥?”

张巧玲插话进来:“你没听清吗?我听清楚了,她说是危料。什么是危料啊?危险的料子吗?翡翠还分危险和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