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春生看着自已手里的坠子,完全没有给张巧玲解释的打算。

他大步跨到宋知微面前,就差抓着她的胳膊要解释了。

“你胡说什么呢?你都没好好看看,这怎么可能是危料?我看你确实不懂,完全是胡说!”

向春生破防得可笑。

看来是花了不少价钱买来的这块坠子。

宋知微冷静地转过身看向他,说:

“这位……向春生先生,入行不超过三年吧?”

向春生一顿,开口也结巴起来:“那……那咋了?”

宋知微轻笑着。

他这么回答,也算是变相承认了。

“你眼光太嫩了,所以有人把危地马拉的翡翠伪装成缅甸的翡翠你却分不出来,要我给你上一课吗?”

向春生吞下一口唾沫,支支吾吾半天却没说出话。

张巧玲站到两个人中间,说:“嘿嘿,宋知微,你给我上一课吧,我好像对这个有点兴趣了,你刚刚的意思是说他的这块观音坠子不值钱,对不对?”

宋知微慢条斯理地说:

“相比起展厅里的东西,他这块确实不值钱,甚至比不过刚刚我们看的那块平安扣。

“他这个最多也就值一万出头。”

向春生听到这个数字彻底急了:“你胡说!我这块可是花了……”

“小六一开?”宋知微接话打断他。

向春生身上的戾气顿时减轻了不少:“你怎么知道?我花了十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