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国前,梁靳深在行李箱中塞满了充足的药品,习以为常地做好了再次心碎的准备。
或许是餐厅落地窗窗外斑斓烟火的加持,曲邬桐竟然点头应下他的求婚,于是同居、领证、生活以及筹备婚礼。
曲邬桐彻底不说话了,脚步加快,好似这样就能将那些珍贵的羞涩情绪远远甩在身后。
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不长不短的五年,梁靳深第一次察觉原来匹茨堡的秋天如此甜蜜。
喝着冰美式消肿,曲邬桐耷拉着眼皮,任凭造型师妹妹装点她那一张脸。
梁靳深早早做完造型,安静地蹲守在化妆桌前,怎么看曲邬桐都看不够。
长及胸口的头发被灵巧地盘起,别上数不清的一字夹固定刺绣头纱,珍珠耳环缀在耳垂上,分明无风却摇摇晃晃。
定妆,抹上唇釉,那一杯冰美式也见底,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猝不及防地与面前的梁靳深对视。
幸好上了足够服帖的粉底,以
至于梁靳深此刻看不见她脸上慢吞吞染上的红晕。
“好看吗?”。
点头,见造型师跑去拿婚纱,他笑着开口:“好看得我好想亲你。”
曲邬桐抿开一个笑。
漂洋过海的这一套礼裙是简单的无袖修身长裙,淡粉色的缎面质感,领口与裙摆都被仔细熨烫过,衬得曲邬桐像是一颗纤细的圣女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