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着,好胜心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也叫嚣。
哦。
原来是因为李竟要办婚礼了,所以她也才愿意办婚礼了吗。
梁靳深起身,拿下行李,随着飞行颠簸了一路的心脏猝不及防地降落。
周一难得两人都请假,不用上班。
曲邬桐有自己的私心,一到家就嚷嚷着要大扫除。
“马上要换季了,也是时候清理一下过季的衣服了。”如果能忽视窗外明媚的天气,她险些都快将自己说服。
只可惜梁靳深至今都学不会如何拒绝曲邬桐,只能捋起袖子,整理完行李就开始整理家里卫
生。
“我洗衣服和床单被套,你去清理一下杂物吧。”
她主动认领下搬运衣物与监督洗衣机的工作,将找回那第六盘磁带的重任推给梁靳深。
阳台上被彩色的衣物挤占,梁靳深黑白灰的衬衫西装可怜兮兮地夹杂在其中。
有风吹过,洗衣液的花香与太阳的味道将公寓挤占满,曲邬桐舒服得昏昏欲睡。
舍不得去午休,她还是驱赶着扫地机器人,溜进书房,心软地帮梁靳深一起整理起书房那堆来自县城与学生时代的过期遗物。
抽出湿巾擦净手,梁靳深走近,为凑热闹的曲邬桐挽起袖子,又摸出一个口罩为她戴上,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阳光下漂浮的粉尘中,曲邬桐笨拙又灵动地降临在敞亮书房的不同角落,发丝也跟着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