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邬桐接过校长手中写着第一名的奖状,言笑晏晏地冲老师道了声谢。
他的动作卡顿,那些在校园不同角落音柱下暂停的中午坍缩成这一刻的慌乱。
梁靳深屏住呼吸,扭过头,撞见她唇角毫不收敛的笑。
“原来是喜欢我的声音啊。”呼气,曲邬桐偏斜身子,倚靠在他身上,故意凑近他的耳边开口。
他点头,任凭脸颊的热度蔓延到脖颈。
明明只喝了三杯红酒,为何脑袋会晕眩至今,曲邬桐窥探到一个谜题的答案,却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失望。
耳环缠住头发,他的手指也缠住她的指尖。
第二次重回县城,顺利得不像话,曲邬桐变成游客身份,不再为某个熟悉的角落与剧情而烦恼。
很简单很短暂很不留痕迹地停留,她又要飞走,她并不属于这个潮湿的闷热的多雨的县城。
“等冬天,我们办婚礼吧。”
在飞机上升而产生的耳朵疼痛中,曲邬桐轻飘飘地下定决心,对着梁靳深开口。
此刻的心情不亚于她对他提出结婚要求的那个瞬间,他按住自己毛毛躁躁的喜悦,只敢回复一个字。
“好。”
落地,手机重新恢复信号,曲邬桐的手机就蹦出一连串信息。
“李竟下个月结婚,邀请我们去参加婚礼。”她用手肘捅捅身旁的梁靳深,告知他。
“真是奇怪,明明我比他早了半年结婚,怎么婚礼还比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