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爱情似乎都趋向于轻体量快节奏,所有痴心所有缠绵也迈向过期的边缘,她是恋
爱差生,读不懂感情这一门功课。
林之澄肯定是故意的。
曲邬桐推测,林之澄对于她偷偷与梁靳深上床这件事仍耿耿于怀。
只是曲邬桐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都已经当了二十年好学生乖乖女了,仅此一次的叛逆在二十岁居然会延期降临,并莫名其妙砸中她与梁靳深。
那……梁靳深为什么会答应呢?
太久没运动,心肺功能降低,曲邬桐伸手调低了配速。
林之澄那一句荤素不忌的“他是处男吗”伴随着音乐一起在耳边徘徊,她并不知晓梁靳深为什么会甘心陪她扮演坏学生。
但确实——梁靳深应该是处男。
幸好一张脸已经够红了,没有颜色再加深的空间了,曲邬桐小喘着气,回忆起那一晚梁靳深发颤的指尖,频繁滚动的喉结以及接连掉下来的湿漉漉的吻。
没有想象中疼,只是曲邬桐的第一反应,下一秒就跟着想,但是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爽。
比起单纯的重复动作,梁靳深的吻与抚摸让曲邬桐更舒服些,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十指被柔软的青草覆盖,感觉腰部肌肉逐渐绷紧,牵连心脏也被拉扯。
胸膛中有一个花枝乱颤的春天在反潮。
薄荷洗发水的气息浸入掌纹中,曲邬桐走神,随口说:“这个薄荷味道好好闻。”
梁靳深的动作一顿,抬头吻她,加重力道。
别开脸,他的发丝磨蹭着她的掌心,有些痒,曲邬桐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与生疏的羞涩,咬着唇,别扭地细声睡了一句“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