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操胜券,梁靳深对答如流。
“曲邬桐喜欢的颜色?”——“明亮的颜色,黄色绿色蓝色与红色。”
“曲邬桐的幸运数字?”——“1。”
“曲邬桐的生日?”——“1月1日。”
“曲邬桐今年最喜欢的书?”——“《大地上我们转瞬即逝的绚烂》与《钟形罩》并列。”
“曲邬桐喜欢的歌手?”——“孙燕姿与dualipa。”
……
梁靳深总是聪明得让人嫉妒,关于“曲邬桐”这门课程,他也一如既往地是优等生。
如果曲邬桐不是当事人,或许真的会以为梁靳深与她是真心相爱。
只可惜她太知晓“婚姻”这层窗户纸所遮掩的会是多难堪的伪劣商品,所以在这个瞬间,她只感知到眩晕。
本想再下几剂猛药吓唬吓唬梁靳深,可林之澄扭头往旁边一看,只能看见曲邬桐发烫的耳朵与梁靳深毫不遮掩地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想了很久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喝完了一整杯苦涩的凉茶。
梁靳深完全是言情小说中会出现的那种美强惨男主,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温和有礼,就连那些青春期幼稚男生当众打趣他与陈沛沛那些捕风捉影的绯闻,他都能毫不恼怒地冷静澄清,脸色依旧柔和。
很长一段时间,林之澄与曲邬桐对他的评价都只有一个字——“假”。
怪他太过完美,又怪他惹人喜爱,还怪他天资聪颖;他是一面清澈的镜子,照得人自惭形秽。
其实林之澄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了,但是此刻认真看看他,梁靳深好像什么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