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不受控地暗自发热,曲邬桐咽了咽口水,“嗯。”
“他是处男吗?”林之澄恨不得将梁靳深抓起来严刑拷打,一想到曲邬桐有可能被他占了便宜就急得团团转。
曲邬桐手足无措,只能任凭脸颊的热度蔓延到耳朵,磕磕绊绊地开口回答:“我不知道。”
“那他和陈沛沛是什么关系?”
“现在没有关系。”
“柿柿,你可不能给我当接盘侠啊!”林之澄语气郑重,“脏了的男的我们可不能要。”
“他……”曲邬桐卡壳,想替他澄清,却又没有立场更不知真心,只能毫无效力地吐出一句“他人挺好的。”
回国后,林之澄再也没有听过曲邬桐提及梁靳深,那时候还偷偷松了口气,庆幸两人到此为止。
没料到她再一次听见曲邬桐提起梁靳深,是说要与他结婚。
“这个婚非结不可吗?”林之澄感觉自己变成了曾经最爱看的那些狗血小说故事中的男二或女二,可怜兮兮地说出一些陈腔滥调。
曲邬桐的回答是:“我需要一个家属。”她为自己选择了一个家属。
不可阻止的,曲邬桐还是与梁靳深结婚了。
局促,梁靳深挺直了背,直面林之澄的为难,“我不太懂浪漫,至今仍在学习如何追柿柿。”
胸膛有一颗圣女果在横冲直撞,连累心跳加速,梁靳深并不为回答而紧张,却为小心翼翼试探说出口的“柿柿”二字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