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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假想 yespear 1048 字 2025-06-14

他们之间的关系具有滞后性,都结婚好几个月了,才慢半拍地彼此介绍家庭背景与父母。

“我十一岁时,我的母亲车祸身亡。”

“我印象中的母亲有着一双很漂亮的手,打起手语来像是舞蹈中漂亮的手部动作。但做裁缝也免不了与针线磕磕绊绊,留下了一些茧与疤痕,碰起来像是法兰绒的触感。”

“以至于我现在并不购置法兰绒材质的衣服。”

“不然总会想起她。”

曲邬桐用力,环住了他的腰,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去世时手上还攥着一张超市小票,被我父亲当成遗物带回家,下半截的字迹涸的血液模糊,我辨认了很久也搞不清打折的临期卫生巾是什么价格。”

“只能注视着热敏字迹一点一点褪色暗淡,与我的记忆一样。”

“可能是因为我与母亲只能用手语交谈的缘故,我并不习惯用声音与语言描摹她,回忆她。”

烂好人情结发作,曲邬桐不知如何答复,搞不懂是应该安慰他还是将话题揭过,只内疚自己太不会选择聊天话题,环紧了他,双手在他腰后系了个热烘烘的结。

“我会努力替你记住的,”曲邬桐闷声开口,“记住与你的妈妈有关的这一切。”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轻,低头在曲邬桐额头上落下一吻。

或许是今天提及了太多与“出租屋”和“手语”相关的字眼与画面,曲邬桐迷迷蒙蒙中,在梁靳深怀里,伴着雨声,脑袋里那一个险些被彻底删除的晒后傍晚忽然又蹦出来,张狂地叫嚣着。

大三下,应该是八月底开学前,曲邬桐最后一次光临梁靳深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