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像她那句没有前情的邀约一样,要结束,她好像也找不到合适的语境;没有在床上厮混的日子,曲邬桐和梁靳深的每分每秒就像从未交换过体温与唾液一样,疏离且陌生。
他们只是普通高中同学关系。
“好。”曲邬桐乖巧发誓,林之澄也一同举起手,在闪烁的霓虹灯下,默契地将这家餐厅重命名为友情乌托邦。
“水果食堂”也成了约定好的两人每月聚餐的指定场所。
同时,曲邬桐也艰难下定决心,不再耽于情色,也不再与梁靳深不明不白地纠缠了。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寻到合适机会与梁靳深坦白,命运就抢先一步,曲邬桐先从他人口中获得他弃保的消息,然后那两张同样属于宾夕法尼亚州的offer随之把她砸得晕头转向。
其实也不错,不用她亲自开口,烙印着出租屋专属粗糙质感的这页盗版黄历被轻飘飘地翻过。
确认完友情誓言的完整性,林之澄才安心点单,翻阅起那一份她几乎可以倒背如流的菜单。
用彩色条纹吸管搅拌着面前的那杯柠檬苏打,曲邬桐漫不经心地询问:“你明天也要去参加学妹的婚礼吗?”
林之澄作为曲邬桐的好友,自然也逃不过成为她的实验被试小白鼠的宿命。
而活泼的学妹是社交达人般的存在,与林之澄在实验室见了不过几面,就已经发展成了可以勾肩搭背的关系了;此次她的婚礼办得热闹,也邀请了林之澄。
点头,林之澄创新尝试季节限定新菜品,“不过我还在犹豫要给多少礼金。你呢?”
“梁靳深要跟着我去参加婚礼,礼金他准备的,我不知道。”曲邬桐是家中的甩手掌柜。
林之澄听她提及梁靳深,瞪大了眼睛,语调升高,“可是,学妹还邀请了陈沛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