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曲邬桐,看着她波光粼粼的眼中自己的身影,梁靳深敛了力气,咬一口她的唇,如她所愿。
匆匆一场就结束,梁靳深抱着曲邬桐去浴室清洗,又把她抱到卧室的凳子上。
光着脚,懒散地站着,曲邬桐打着哈欠,目光追随着梁靳深熟练更换床单被套的动作而移动;然后又张开手,任凭他把她再次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难得的温情时刻,他的头靠在她肩颈上,柔软的头发蹭得她有些痒,曲邬桐本能地想躲开,却还是没动,任凭梁靳深继续抱着她。
此刻的氛围被蜡烛烘烤得柔软,她竟然有些眷念与不舍。
周五,曲邬桐与林之澄约在“水果食堂”见面。
红唇摇曳,林之澄摘下装饰性的墨镜走近,步子很快,落座的第一句话就是重复了无数遍的那句“你没有跟其他人来吃过这家店吧?”
“没有。”曲邬桐乖巧回答。
“我也没有。”林之澄终于满意了。
“水果食堂”是她们俩大学时期,在京市发掘的无比珍贵的第一家好吃的餐厅。
那一天吃完饭,在店门口热带风味十足的招牌前,林之澄牵住曲邬桐的手,要她发誓,此生再也不会带其他人来这家餐厅。
她很自私,林之澄要曲邬桐关于这家餐厅的所有好的坏的回忆中都只有她一个人。
慌乱,曲邬桐不知道林之澄是否发现了些什么,比如她衬衫领口下的浅浅吻痕,还是那些她在出租屋内荒废的周末,以及她和梁靳深一对视就慌乱的眼。
所有人眼中完全乖乖女的三好学生曲邬桐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一时脑热与梁靳深睡到一起去;更不知道同样是模范好学生的梁靳深怎么会鬼迷心窍地答应她的邀请。
在一些忽然良心发现的时刻,曲邬桐也曾想结束这段挤在狭窄出租屋被漏水的生锈水龙头滴滴答答泡湿的假性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