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些风,吹动窗帘,波光粼粼在她身上映现,梁靳深用手指轻轻碰她身上由吻痕与牙印构成的涟漪,池水浸湿他的心。
他们在床上厮混了好几天,可惜谁都太过吝啬,对于“爱”这个字眼总是闭口不谈。
飞机飞来又飞走,他们依旧只是关系不咸不淡的高中同学。
后面曲邬桐又曾在他的公寓中住过两次,一次风雪交加,一次秋高气爽,他的心脏受不了这样的冷热交替。
梁靳深决心做个了断,在书页的第404页加入一枚钻戒与一簇梧桐花标本。
万幸,她没有拒绝。
都怪曲邬桐没有干脆拒绝。
以至于今早手机闹铃响过三轮,她都没能顺利起床。
任凭手机在一旁床头柜持之以恒地扯着嗓子喊叫,她扯过被子蒙住脸,继续留恋睡梦的温暖。
系着衬衫纽扣,梁靳深替她按灭闹铃,怕她太闷,又伸手将遮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向下扯,不放心地嘱托:“今天周日,可以再睡晚一点。”
“早餐在桌上,热了再吃。”
“晚餐备好在冰箱了,要按时吃饭。”
嫌他啰唆,曲邬桐拉长音不耐烦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