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芙宁娜身子一僵,面色霎时褪去血色,变得无比苍白。她磕磕绊绊问道:“你……你怎么在这?”
“我刚从医院回来。”「仆人」道,“听返回壁炉之家的孩子们说,「博士」和「公子」都来了这里,所以我过来看看。”
“这样啊……”芙宁娜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耸起的肩头也渐渐落了下去。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什么,微不可见地打了一个寒颤。
她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不行,她要找个什么话题,把场子撑一撑。
于是乎,她在脑海里将与仆人有关的事情全部过了一遍,抬眸与她对峙,却又被她幽暗的、泛着红色血光的宛如漆黑深渊的双眸吓得很快别开了视线。
没办法,她最后只得仰高了下巴,强装出一副盛气凌人且毫不畏惧的形象,声线轻微颤抖地质问道:“「仆人」,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将壁炉之家的势力逐渐撤出枫丹。但是现在来看,不过就是你的一句玩笑话。”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但……”
“你怎么解释‘咻登锵剧院’的装潢?”芙宁娜抢话道。
「仆人」心平气合道:“芙宁娜女士,我当时有说,壁炉之家撤离的前提是枫丹的预言事件结束,且我拿到水神之心。”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正是你一口否决了我的提议。并且这两件事情,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眉目。芙宁娜女士现在质问我,不合适吧。”
芙宁娜不由睁大眼睛,呆愣住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