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整,挂在墙上的壁钟“咚咚咚”摇了四下。

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三下敲门的“咚咚咚”。

这一回,没等那维莱特开口,门外之人十分自然地推门而入。

“那维莱特先生,久仰。”来人假模假样行了一礼。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那维莱特淡淡道,“你比预约好的时间早来了半个小时。”

“哦,可能是你的壁钟时间出错了。”博士嘴角含笑,“你看,在我的时间里,现在已经是四点半了。”

那维莱特:“……”

“有茶水么?或者普通泉水也行。”博士从休息区拖着一个凳子,来到那维莱特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坐下。

见他这般态度,那维莱特纵使有茶,也不想给他泡,仅仅是动了动指尖,给他象征性地送了一茶杯的水。

博士握着杯子打量片刻,放到鼻尖嗅了嗅,轻笑,“看来我来得不巧,今儿那维莱特先生这里,刚好没有茶叶了。”

“信,写了什么?”那维莱特不屑和他废话,单刀直入问道。

“哦,这封信啊。”博士懒洋洋拿过信纸,“撕啦”几下,将信纸撕碎,揉成一个纸球,反手向后一抛,“上面什么都没有,它本来就只是一张白纸。”

那维莱特:“……”

“呵呵呵。”博士笑道,“还请那维莱特先生恕罪,我出此计策,完全是迫于无奈之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