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休息吧,平安回来便好。”
“休息的事不急,我先把调查结果向您汇报一下。”夏沃蕾摆了摆手,坚持道。
“你走的这段时间,‘鲁伯特之泪’在逐硬庭的调查下,已有眉目。”夏沃蕾不是不知轻重之人,那维莱特选择尊重她的想法,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和逐影庭一样,我也是从发生在枫丹廷,三年前的一桩的失踪案着手,开始调查‘鲁伯特之泪’的。”夏沃蕾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娓娓道来,“正如您猜测的那般,‘鲁伯特之泪’不是一个组织,但也不是溶解枫丹人药水的名字,它更像是一种信仰……唔,准确来说,应该用意志这一个词来形容它,会更加贴切。”
那维莱特不解道:“意志?”
“是的。‘鲁伯特之泪’是数百前年,在芒索斯山的一个小村落中,由一位名为鲁伯特的祭祀发现。他在最初的原液里面加入各色物品,调配出被他命名位‘鲁伯特之泪’的药水,专为人类的祈福祭祀活动。”
夏沃蕾道:“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喜欢,借由原初原液调制出属于每个人自己的‘鲁伯特之泪’。一人一生只有一瓶‘鲁伯特之泪’,在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是,喝下‘鲁伯特之泪’,它会引领你找到答案。”
“听上去更像是一个邪教组织。”那维莱特中肯评价道。
夏沃蕾道:“但是在数百年前,在这个村落的人类眼中,‘鲁伯特之泪’就是神的恩赐。所有在现世受挫的人,都能通过服用‘鲁伯特之泪’,回归海洋,回到生命最初诞生的地方。”
那维莱特道:“这与意志何干?”
“我前段时间递出了一张图纸,绘制图纸的人,继承了这个村落的风俗,按他自己的意志,给他生命里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调配了一瓶‘鲁伯特之泪’,并在他觉得最为恰当的时机,通过各类方式手段,喂人喝下。”
夏沃蕾道:“而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意志,孙子继承了儿子的意志,世世代代,至今已是第七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