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四代开始,鲁伯特家族的人开始有意识地反思,收敛其无差别灌药的行为,转为定义。他们开始定义什么是恶,并且开始极为隐蔽地对外接单,主张‘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在评估受害人的创伤等级之后,用‘鲁伯特之泪’对行恶事、有恶行、说恶语的人,越过法律,进行私力救济。”
那维莱特半眯下眼,脸色格外阴沉可怖。
“你的调查结果是什么?鲁伯特一族,现在藏身于何地?”
“白淞镇。”夏沃蕾阖上双眼,微微摇了摇头道,“他们一族因为几百年来过度开采调配药剂刚需的最初原液,造成地脉枯竭,海水倒灌入生长最初原液的地方,摧毁了白淞镇。”
“最后的两位鲁伯特,出去接取委托了,事发之时不在白淞镇,今早我找到了他们之后,他们服用‘鲁伯特之泪’,自杀了。”
那维莱特:“……”
“今早?具体什么时候?”
“那维莱特大人,当时您也在。”夏沃蕾道,“当时,我正在和他们在破铁船上对峙,一个巨大的蓝色水球就将我们三人一起包裹住了……”
“所以,‘鲁伯特之泪’可以结案了?”
那维莱特觉得这个结果十分荒唐、草率,但这个案子,好像的确再没有什么好查的地方。
夏沃蕾点点头,总结道:“歌剧演员失踪是她与情人私奔出逃,魔术演出失踪是被鲁伯特一家杀害,白淞镇毁于最初原液开采过度的反噬。”
“应该是可以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