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以退为进”这一招,「仆人」用得炉火纯青。她这一走,屋子里全是些自己人,芙宁娜不想说,也没了适当的理由。
坐在一旁的塞勒洛斯眼瞅形势不对,捞起小人鱼,跟在「仆人」身后一道出去了。
那维莱特明知她的算计,却只能沿着她预设的道路,问道:“关于厄歌莉亚和原始胎海,你都知道些什么?”
然而,芙宁娜却头一偏,摆出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
之后,无论那维莱特如何询问,她要么不说话,要么咬死了说自己不知道,闹得素来好脾气的那维莱特,都快要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火气了。
最后,这台|独角戏,以那维莱特揉着眉心拂袖离去,而谢幕收场。
芙宁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个人陷在座椅里。待至深夜,袖口湿痕干透,她才堪堪起身,走出沫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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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chapter 39
724 wednesay 夜重无月
芙宁娜望着那维莱特愤然离去的背影, 一个人陷在座椅里。待至深夜,袖口湿痕干透,她才堪堪起身, 走出沫芒宫。
夏天的夜,偶尔有风吹走闷燥的暑气,芙宁娜垂着头,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中,她渐渐走出枫丹廷,来到城外的山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