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来问罪的?”那维莱特反问道。

「仆人」合掌撑住下巴,“问罪?确实也可以这么理解。我有几个孩子,在救人的时候,命丧白淞镇。我希望枫丹方面,能对此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不知道……”芙宁娜被「仆人」的眼底猝然亮起的血芒吓到,瑟缩道。

“身为水之神明,你觉得说你不知道这个理由,足以让你的子民信服吗?”

芙宁娜反驳:“我又不是初代水神,什么能把人溶解的水,我从来没有听过!”

「仆人」半眯下双目。

“那是原始胎海水。”那维莱特道,“提瓦特的生命大多都诞生自那片海洋。甚至可以用一种更为极端的表述,原始胎海水孕育了这个星球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生命。”

“原始胎海……”「仆人」摩挲着下巴,“好像从「博士」口中,听过这个名词。”

“既然是孕育生命的水,为何会夺去生命?”

“我正在调查这个。”那维莱特蹙眉道,“经过推测与意外事件证实,原始胎海水只会溶解枫丹人,对除纳塔以外,其他五个国度的子民并没有影响。”

“据我推测,这应该与初代水神厄歌莉亚有关,但我的记忆有近千年的断层。”话音刚落,那维莱特、「仆人」和两个局外非人生物都望向了芙宁娜。

“我不知道。”芙宁娜抱着手。

「仆人」忍了忍,起身笑道:“大概是我这个外人在场,芙宁娜小姐不方便说吧。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明日一早,我再来拜访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