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春子。”久世浪行又一次突然开口,打断了塞勒洛斯,说道,“塞勒洛斯先生,平日里都是春子照顾你,我与你之间的交流不多。我且问你,你与我们相处了三年,你难道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向往的、追求的、崇尚的究竟是什么吗?”
“我原以为,我们已经算是家人了。”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塞勒洛斯缓缓起身,重新握住长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老爷。”
“那维莱特先生。论实力,我远不及你,但如果只是救人,那我还是有相当的把握。”
话落,塞勒洛斯挥剑,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暗紫色的不同于正常人鲜红色的血液如被释放的野兽一般,从“一”字型的伤口疯狂涌出,滴落在地上的瞬间诡异地变成了泛着淡淡荧光的浅紫色。
紫色,颜色还会不断变化的血以堪比山间高落差瀑布的速度在地上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爬动着,很快就将困住露西恩三人的水球圈了起来。
随着血液的大量流失,塞勒洛斯的脸色逐渐惨白。
那维莱特心中一思量,笃定露西恩一行人逃不掉,再加上对塞勒洛斯的来历有所怀疑,想看看他的招式,便仅是象征性地握着手杖,随意抬手挥了一下,丢了个小水球过去。
塞勒洛斯举剑格挡住飞来的水球,微愣,略感诧异水球轻巧的力度,心中忽生怀疑,唇齿张了张,然而不等他向那维莱特询问,他伙同露西恩三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地上血迹也已经从淡紫色,完全转变成了透明色,在里面的荧光也不再闪烁,若不细看,还以为这些血液都尽数消失了。
那维莱特释放出全部的感知力,覆照了方圆五公里的地界,没有感知到他们的气息,又核查过诡异小屋里确实没有活着的生灵之后,将小人鱼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