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噻塞嘛呀?”伊芮娅歪着头,想不通塞勒洛斯的所作所为。
相处时间久了,如今那维莱特听小人鱼说话,就仿佛自带耳麦翻译一样。
「塞勒洛斯为什么要救那三个坏人?」
他回道:“因为露西恩他们救了塞勒洛斯。”
“不呀~坏银就是坏银,好有嗦图。”
「没有呀,坏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坏人,偶尔做了那么一两件善事、好事,绝对不会是良心发现,一定是暗怀鬼胎,有所图谋。」
那维莱特从与塞勒洛斯见面的观感判断,塞勒洛斯是一位可以称得上正直,有爱心,且格外忠心之人。
而且他称呼露西恩与久世浪行为夫人老爷,就像是枫丹五百年前的改革之前,旧贵族家中的仆役称呼自家主人一般。
在当今社会,这严重违反了修改后的枫丹现行法律中,有关人人平等大前提的共有人权约定。
塞勒洛斯的身体血液、使用招式,乃至称呼用语,都不像是提瓦特之人。况且,那维莱特总感觉伊芮娅对塞勒洛斯,也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小人鱼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平日它对什么都表现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唯独塞勒洛斯,严格上说,与它只有一面之缘,却让它几度提起。
同样地,塞勒洛斯对伊芮娅也颇为关照。若说之前那次是他出于善心与怜悯,帮与他立场不同的伊芮娅逃跑,那么方才,他挥剑时刻意偏向左边,避开泡泡当时所在的右侧,该作何解释。
从他佩剑的方向与拔剑的姿势可以看出来,明明他惯用的是左手,提肘从右上挥砍至左下才是最顺手顺力的选择。可他却从左侧竖砍一刀,不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更不像一个由五代家族学识堆积而出的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