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者实行计划,为达成目的奋斗。同时,他们造成的骚乱,可以帮助向生者,离开枫丹,洗白身份,生活在其他国家……”他话音顿了顿,“比如,稻妻。”

他记得,莱欧斯利曾提过,劫狱时白袍人的拳法路数是警备队统一|教习的,由此假定奥利维尔就是白袍人,他当时使用的术法很像稻妻的忍术。

而被劫走的两人中,正好有一个孤儿院院长久行浪世,是幼时从稻妻流浪到枫丹的人士。

等等!

那维莱特神色一凛。

他看过特诺法兰、福卡达、布莱特三个人的档案,这三个人在亲属父母一栏,备注均为孤儿。露西恩在之前谈话的时候,也曾明确说过,她自小在灰河的一家孤儿院长大。而且,他们还救出了久世浪行。

三个孤儿……灰河的孤儿院……

这家孤儿院,会不会就是智源孤儿院,而这几个人,难道自幼相识……

除此之外。

前几日,「仆人」特意送帖拜访。

这位至冬的外交官,专程跑这一趟,为的正是让壁炉之家接手智源孤儿院。

它真的只是一所普通的孤儿院吗?

“怎么了?”芙宁娜见他突然不出声了,放下汤匙问道。

伊芮娅也不自觉停下咀嚼的动作,抬头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