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点,芙宁娜脑子立马转了过弯儿,接话道:“所以你故意把奥什么的给放回去,先打草惊蛇,等他仓皇逃回蛇窝之际,再一网捕尽?”
“可,你怎么能确定,你惊到了蛇,蛇又会如你所愿,乖乖逃回蛇窝?”
适时服务员端来了最后一道菜,核对菜品全部上齐之后,恭恭敬敬地退出房间,合上厢门。
芙宁娜优雅地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草莓甜品,尝了尝又道:“还有,就算蛇逃了回去,你又怎么确定下网的时机呢?”
那维莱特正拿着刀叉,将鱼酱吐司面包切成方便小人鱼食用的小块。
他先是将弄好的餐碟放到伊芮娅面前,而后拿了几根牙签给它,见它开始用餐,方才抬眸回应:“你问的这些,我均无法确定。”
“哈?”芙宁娜端起的茶杯,还没喝,又原样放了回去。
那维莱特继续说道:“奥利维尔离开沫芒宫,到我们遇见他。从他行进的方向上看,应是直奔柔灯港而去,这一点我想应该没有疑义。”
芙宁娜和腮帮子鼓鼓的伊芮娅一齐点了点头,而后动作极其统一的,一个叉子,一个牙签,叉起吃的送入口中,边吃边听那维莱特分析。
“那么,将有三种可能。”
那维莱特道:“第一种也是概率最大的,最符合人之常情的可能,他作为最后收尾之人,去柔灯港是与早已做好离开准备的同伙汇合;第二种,他是一个已经被放弃了,只是迷惑我们视线的弃子,从他们大费周章到梅洛彼得堡劫狱的行动分析,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无法完全排除;第三种,奥利维尔包括之前发生的一系列种种事件,均是诱饵,以此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达到他们真实的目的。”
老长一段话,听得伊芮娅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双眸氲出点点泪花。大概是饭饱神虚,小人鱼此时此刻瞧上去困极了。
那维莱特用食指指腹轻轻揉了揉它的发顶,想到尚留在沫茫宫里,半点愁状也没有的露西恩,继续说道:“我单纯凭感觉,私认为,是第一种与第三种的结合。”
“你怎么判断的?”芙宁娜追问。
那维来特曲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兵分两路,一路向生,一路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