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双手一摊, “我一直觉得,水上的人都被你惯坏了。”

那维莱特不解, 抬眼问道:“何出此言?”

“啊,我想想, 据说你已经在最高审判官的位置上,坐了五百年了?”

“是的。”

莱欧斯利打了一个响指, “这就是问题所在。”

“人,是一种生来便充满了惰性的生物。水上的人啊,无论遇到何事, 受到何种磨难, 都可以依靠你这位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处处周到的最高审判官大人。”

“等到了今天,水上的懒虫们经过了五百年的潜移默化,‘诸事尽可依靠你’, 已经成为每一位水上人的共识。”

那维莱特眸光闪了闪, “所以你觉得, 我应抽身放权, 或者说不再干涉枫丹过多的事务?”

“不。”莱欧斯利摇了摇头, 对上那维莱特专注的目光,他临时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我只是感觉,你需要出去走走。”

闻言,那维莱特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个俏丽的声音。

“你就算消失几天,沫芒宫也是可以正常运转的。”

那维莱特沉思片刻后,起身,弹去衣服的折痕,化出手杖,微点下颌:“谢谢你的建议,等这件事处理完毕,我会认真考虑的。”

“呵,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左右是若浅池之鱼,只得困守在这座梅洛彼得堡里。早就听闻璃月的早茶,乃是提瓦特一绝,可惜还未曾有幸品尝一二。”

“你的刑期已经结束,枫丹并没有束缚你不得外出的律法。”那维莱特下意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