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一愣,陡然失笑。

“当然,我如果去璃月,也会给你带些回来。”

“哈哈哈哈,那就有劳最高审判官了。”莱欧斯利拍了拍那维莱特的肩膀。

接着,他展手前伸,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闲聊结束,走吧,我们该处理正事了。”

“哦,对了,差点忘记和你说。被劫狱带走的两个犯人,名字是久世浪行和特诺法兰。”

闻言,那维莱特脚步一顿。

莱欧斯利也停了下来,问道:“怎的了?”

“这个案件,可能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语罢,那维莱特迈步走在前面,没一会儿,两人在管理区上层分开,那维莱特去了医务室。莱欧斯利则回了办公室,开始着手彻查潜伏在梅洛彼得堡里各类细作。

医务室里,弗米莉已被安置平躺在病床上,希格雯背对着门,站在一旁的木桌前调配着药水。

“她情况如何?”那维莱特反手撤下泡泡外的结界,恢复小人鱼的视听,走至床边问道。

希格雯往碗里倒入最后一瓶调配好的绿色药水,然后从包里拿出针管,抽了满满三支,整齐地放在托盘之中,端过来。

“她的双手双脚,因为被强行塞入橡皮球中,均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然而这些都不是关键……”希格雯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咽下冲天的怒气,快准狠地把针头扎入弗米莉手臂上的静脉血管,稳稳将药剂匀速推入。

“她的体内,被人极其恶意地强行灌入超过正常剂量十倍以上的安眠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