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 柳柳是很好说话的人。
“这些照片, 和罗冬当年一点也不像。”
“那是因为拍摄的地点不一样。”马休明加快了语速解释。
可柳柳只是摆了摆手, 看起来并不想听。
“我要回去, 我累了。”
面对罗冬的一切,柳柳的态度似乎都会变得异常固执。
驺吾深谙这个道理,于是他低声说好,揽着柳柳便要走。
可正在二人转身的是时候,马休明仿佛冲破了什么束缚似的,沉着声音道:“柳小姐, 您真的明白什么是艺术么?”
柳柳转身看他。
与之对视的时候,马休明的眼神中带上了一点胆怯,然而他很快就装出了专业人士的那种坚定。
“真正的艺术就是一种感觉,我敢保证, 我的照片有非常高地艺术价值, 您刚才的姿态和情绪, 全部都被我捕捉到了,在照片定格的那一刻成为了永恒,如果这还不好,您还要如此义正词严地否认, 那我只能说您是外行人,您什么也不懂。”
这种虚张声势的话被他说得有模有样。
“是么?”柳柳温柔地反问。
驺吾看向马休明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某种厌恶和警告。
然而马休明并非什么正常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的确是一个艺术疯子。
比起钱,他自以为是的尊严可要重要得多。
听到柳柳的话, 马休明笑了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