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跟以前,见到人就咬。”

“哼哼……”他从牙关里咬出两声笑意。

同时带上了里头的门,看似不经意路过两人,朝着卫生间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

经过柳柳的时候。

他才说了句:“小哑巴。你怎么就看上了他。”

“你要是……反悔了……”他落在柳柳亮晶晶的带着眼泪的脸庞上,心里猛然传来“轰隆”的声音,如同方才的徐州一样,他很多旧日的回忆被勾了起来。

一瞬间,程炜深的声音便哑住了。

难怪徐州方才进门的时候,火气这么大。

凭什么她,落在驺吾手里?凭什么?

恰逢此时,柳柳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和徐州一样。

她那双淡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某种痛苦的,焦虑不安的东西,只是一瞬间,她便敛下了眸子。

只因下一刻,驺吾的拳头便砸在了程炜深的脸上。

程炜深看着病态,身体惫懒,当下毫无准备地被这力道带的脸偏了过去,同时一个趔趄,朝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果然是条疯狗……”

驺吾的声音带着暴虐和冰冷:“滚远点。”

程炜深顺手便抄起了后头的青花瓷瓶。

他是体格不如驺吾,可是为人心狠手辣,如果现在手里有刀,或者有匕首,他会毫不犹豫地往驺吾身上扎,可惜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尊细口的青花瓷瓶。

“别……不、不、要这、这、这……样……”

柳柳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在程炜深即将动作的时候,忽而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拦在了驺吾的身前,她那么娇小的一个,根本挡不住什么,可是她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勇敢,尽管里头似乎掺杂着细微的痛苦,这种勇敢在多年前程炜深也曾在他身上见过。

而听到她结结巴巴的声音,程炜深更多的记忆被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