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驺吾冰冷的面孔,眼底的血丝几乎都在叫嚣着谩骂着。
“怎么和她在一起这么久,连他的结巴都治不好么?”
嫉妒几乎蒙蔽了程炜深的双眼,然而更多的,在柳柳这种结结巴巴的、努力地声音中,一些炙热的滚烫的感情,几乎绞得他的心稀巴烂。
他冷哼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瓷瓶猛地往墙上一摔。
瓷瓶四分五裂,没有碰到任何人。
唯独巨大的声音使得服务人员慌张赶过来检查情况,在侍者来之前,程炜深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十分阴郁地眯起眼睛朝驺吾看了一眼,身影便消失在了洗手间。
徐州和里头的另外两个女人出来察看情况。
“什么情况?”周旭梅大惊失色。
徐州不留痕迹地从驺吾紧绷地嘴角上掠过,一言不发。
倒是她的妹妹徐瑜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到柳柳脸上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暗暗观察了柳柳好一会儿,直到大家都进到厢房落座。
驺吾只是笑了下,语气并不强烈:“没事,他不小心把瓶子撞倒了,现在去洗手间了。”
察觉到柳柳手在发抖,驺吾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她。
菜品都很精致,驺吾很克制地往她碗里夹菜,然而柳柳的碗里还是堆成了一个小山。
“吃、吃、吃不了这、这、这么多。”
程炜深此刻也从洗手间回来了。
两人互动的时候,另外四双眼睛都在望着他们。
尤其是柳柳。
窗户是雕花的,雕花的影子落在柳柳一边桃花般的面颊和修长纤细的脖颈上。
在与驺吾对话地时候,她的羞怯显而易见。
只是……说话结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