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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被闹钟吵醒之后,温月立刻拖着行李,马不停蹄地匆匆赶往机场。
登机之前她给陈濯发了个消息,告诉了他航班信息,等他来接机。
他没回她。
温月的第一直觉就觉得他是故意的。
他肯定没在开会。
估计还因为昨天晚上她故意呛他,不高兴了。
不高兴了。
温月越想着越觉得有点好笑。
飞抵港城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她的行李办了托运,出机场的时候就有些晚了。
陈黏黏果然还在生气,果真没来接她的机。
小气鬼。
她出了机场坐上计程车的时候,司机还在打电话,没顾得上她这位客人。
她听着司机说得极快的粤语,迅速捕捉到了几个词汇。
“港城”“嚟落雪喇(就下雪了)”。
看到后座的温月,他这才朝客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开起了车。
温月却愣了一下,“我刚听说,港城下雪了?”
“是呀。”司机的普通话不太流利,“真的下了雪!听说是人工降雪,不知道哪家公子为了讨好老婆仔搞浪漫,上了明天头条会比那几个康汇集团的长孙的绯闻劲爆一万倍。”
她似乎意识到了,但还是不太敢相信,“雪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