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叹起来:“其实说实话,遇见真爱人的概率,没准比港城下雪的概率还要低。还不如港城下雪呢,现在结婚不都是搭伙过日子嘛。”
车上的李导咳嗽了一声。
林聆撇了撇嘴,“你敢说咱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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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可她回了酒店立刻就洗漱完了,整理好了行李,定好了闹钟,打算明天掐着时间争分夺秒飞回港城。
也就这时候,陈濯给她打了个电话,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好气:“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才登机呢,你催得是不是太早了点呀?”
“再催来催去,我就叫你陈黏黏了。”她只顾说出来痛快,听到对面噙着笑意立刻就后悔了。
“陈黏黏?”男人嗓音清落,“这是你给自己老公的新爱称吗?”
温月不好意思了:“你身边有没有人呀,别让人听到。”
“不怕听到。”陈濯笑了一声,“都看到才好。”
意识到他意有所指,她直接红了脸:“你少胡说,还没求婚,怎么跳过求婚未婚夫成老公了?”
隔着电话,她听到男人在电话那端轻笑了一声,裹挟着风,“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暗示我求婚?”
意识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温月这会直接反套路了。
“是呀。”
她答应得又这么干脆,语气故意拖得娇软透着点黏腻的撒娇。
弄得陈濯反而愣了一下。
她故意为难他,开空头支票:“等港城下雪,我们就结婚呀。”
“……”
没等他反应过来,温月立刻挂断了电话。
谁说只许陈濯逗她,这回也让她捉弄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