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卡宴开了过来,温月看了一眼车牌,赶紧拖着行李走了过去。
那辆车停了下来,程松从驾驶座走了出来,叫了声“温小姐”之后,连忙接过她的行李,塞进后备箱后,帮她打开了后排车门。
上了车之后,温月给陈濯发了个消息。
没有回复。
温月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爷爷现在开始做术前准备了吗?”
她记得这种手术至少要提前半个小时就要进手术室进行全身麻醉的。
“是的。”程松的声音有些低沉,“昨晚老爷子见了亲戚之后睡了一会儿,一早起来就开始做准备了。”
最亲的不过都是陈家二房,昨晚都见了一面了,也就不遗憾了。
至少他的两个至亲,陈濯和陈熙也都陪在他的身边。
“只是老爷子今早和陈总说,让快点接您过来。”
路上又开始下了雨,她看着沿途的已经开始发蔫的枯枝,像是木棉,抽开的枝条往天际的方向蔓延,又被突然来临的风雨压得有些抬不起头。
可能是突发的交通事故,前面的路口有些拥堵,嘈杂的抱怨掺杂着鸣笛声。
程松等了一会儿,果断改道。
“陈总吩咐了,越来越好。”
她鼻头忍不住开始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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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条路之后,车程足足多了近半个小时。
温月到达诊所后,已经到了中午。
已经有人等在门口,程松停下车,直接把钥匙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