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芝芝发来的信息。
算着时间可能是刚落地,陈芝芝问她是不是快来了。
温月低头回了句“还没”。
陈芝芝又发来一条语音,也就几秒,“那我们医院见吧。”
背景音有些嘈杂。
她看了一眼时间,离起飞还有两个多小时,心里总有股说不上来的忐忑,甚至害怕一会儿路上会不会堵车。
这么想着,她干脆直接起来,洗了个脸,换了衣服穿上鞋之后,就匆匆出了门。
幸好路上没出什么幺蛾子,办理完登机手续之后,她上个厕所出来,刚给陈濯发了个信息过去,就听到了登机广播。
起飞前,她在座位上吞下了两粒褪黑素。
她阖上眼睛,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应该很不好了。
好歹前段时间还会和老爷子断断续续地打个电话,但这段时间忽然就中断了下来。
她问过一直全程陪护在老爷子身旁的敏姨。
敏姨只是说老爷子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无论如何,好歹这次能去见见老爷子……
褪黑素逐渐发挥了效用,她渐渐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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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时,已经到了清晨时分。
手术于今天下午开始。
陈濯给她发了消息,说已经派程松过去接她了。
从机场坐巴士出来,温月接到了程松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