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闻到车内熟悉的薄荷檀香的气息,听到他开口带着沙哑,”在老爷子眼里,你也算家里的一份子了,理应要去的。“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还记得老爷子说过,陈濯这么多年,也没回过庄园。
陈濯父母死后,梁家和陈家各出了一笔钱,买下了一座山,修了一座庄园。
就在山脚还请了菩萨在们庙里镇着,也算是保佑他们下辈子平安喜乐。
她这才明白他的痛楚。
“去吧,抽个时间,我也会去庄园。”
她忽然愣了一下,怕他是勉强,“陈熙应该会陪爷爷去的。”
他顿了两秒,语气忽然带着几分执拗:“我也应该去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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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天,她和李抒交代完采访的事情,就直接回了公寓。
她没做什么,只是看着天花板,思绪无意识地乱飘,说到底,陈芝芝和洛茜的建议,就是一个“拖”字诀,拖到后来,就有办法。
昨晚老爷子的一番话,也曾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她的念头。
即使她很快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那一刻,她可耻地动摇了,怀疑自己在陈濯面前的份量深浅,甚至怀疑到七年之痒是不是适用于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