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知道,他很爱她,足够爱她。
她觉得自己的担心,又有些多余。
昏昏沉沉醒来之后,已经到了早上。
她洗漱完后,给陈濯发了条信息,没立刻回她。
这个时间,他应该和老爷子还有陈熙在墓前。
她找了件黑色的大衣,踩了双黑色帆布鞋,头发很认真地盘了起来。
天气预报很准,昨晚台风呼啸而过,不过短短一个晚上,居然下起了雨。
老爷子安排了司机过来接她,接到电话出门的时候,她特地拿了把伞。
这雨比想象中还要缠人,下了一早还不算,中间停了一会儿,到了附近又断断续续地下了起来。
快到了目的地,给陈濯打了电话,他却没接。
可能回去了。
她想。
他一直心里别扭着,去墓前祭诞的时候都很少,更何况特地去山上的庄园。
司机倒是给老爷子打了电话,下车后直接把温月放到了门口
温月看见了陈熙,正站在门口,举着伞焦急地张望,看到温月来了,眼睛亮了一下。
“爷爷呢?”温月连忙问他,“陈濯呢?”
陈熙指了指不远处的白色宾利:“爷爷在车里歇着,敏姨照顾着呢。”
“我哥……”陈熙默了两秒,看了一眼温月:“他在半山腰。”
温月愣了:“什么?”
“他和爷爷说了两句话,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