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程松问他,就只要那一件吗?用不用找sa问有没有别的款式?
陈濯没让他再去问什么款式,当时就让他把有的都买回来了,包了几十个包装,就直接都送了过来。
别人以为程松的架势还以为要配货,只是颇有些买椟还珠的意味。
想到这里,他凝视着坐在床头,正一脸愤懑地把方巾披在肩头,繁复的月季花纹闪着细碎的光,随着动作,流苏在肩头晃着。
他记得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实际上是月季的寓意,还是听老爷子说的。
那是一种适应力极强的花,既可以生长在温室,又可以生长移栽在野外。
耐寒耐旱,生长力极强,只要给它一点点阳光和雨露就能开始茁壮生长。
他后来真正开始接触她时,才感叹她也称得上是人如其名。
幸好,这株月季,最终也到了他的身旁。
她已经到玄关那里换好了鞋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在门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陈濯。”她声音透着股娇软,“明天去京市,我就自己去吧,你还能在家休息一天。”
这方面她分外执着,没等他回应,立刻就开门出去了。
留下在卧室的陈濯,怔愣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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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月的执着下,陈濯没有执意亲自送她去录节目。
只不过他确实要去出差一趟,比她早半天到北京市,之后如果有空就过来接她,两人直接转机去看一趟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