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语塞了。
港城的十一月清晨,秋风萧瑟,可屋里却充满旖旎风光,只是两个爱人之间流动的暖绒爱意。
温月索性不搭理他了,自顾自地换好了衣服,接过来他递过来的披肩。
温月瞪了他一眼,还是接了过来,这披肩足够大,正好能遮住她身上的痕迹。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的?”温月忽然反应过来。
前段时间陈濯去京市出差,回来就带了些东西给她,里面就有几条披肩。
他的笑容里就透着那么一股痞气,温月气得要死,“老狐狸!”
合着早就埋好了坑,等着她跳呢。
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无奈,“那你真是冤枉我了。”
那天去京市出差,程松去帮他给二房的女性长辈带些礼物,顺便打了个视频过来,问了他一句,要不要给温月带一份。
陈濯以前就给她带过几个包回去,她又嫌重又怕
剐蹭,除了出席什么大的场合之外,基本上都闲置在家了。
在她的观念里,包只是一个日用品,毕竟动不动七位数的东西拎在手上,总觉得有些心疼。
他更多的时候,只是送她一些成衣和小珠宝,能带出去,她也不心疼。
只是他的视线落在柜台上艳丽的花卉纹路的披肩,指了一下。
港城入秋之后,她还是非常执着的裙子套大衣的搭配,他见过一次,总觉得有些费解。
那是一条羊绒的小披肩,嵌着钉珠,上面绘着花卉图案,程松看着,像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