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深夜,他洗漱完毕,在浴室里吹着头发,总觉得好像自己在躲避着什么,一种隐秘的心思藏在心头,却缠不出来。
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他连忙裹上了浴巾出来。
熟睡中的女孩碰到了床头的香薰,滚落的瞬间,她猛地惊醒。
她看起来有点蒙,伸手就要去碰地上的香薰,他怕她被碎茬扎到,把她推到床头,“别动!”
他蹲下身收拾的功夫,她揉了揉眼睛,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有点不明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陈濯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疑惑,“我怎么了?”
“你大声凶我了!”温月闭着眼睛小声嘟囔,“刚才还把我放在客厅不理我。”
“我去开会了。”
“你开会不能和我一起开吗?”
“……”
和喝醉的人没办法讲道理,他也不和她计较,帮她把外套脱掉,安置好了她之后,他坐在床头,给程松打电话订了两张隔天去京市的机票,才腾出工夫坐在床头看会议记录。
身旁的人忽然又精神了,凑过来看了一眼。
“你怎么还不休息呀?”
他颇为无奈地合上电脑,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瞬间,水汪汪的眼睛一直凝视他,唇角微抿,还带着一层晕开的唇釉。她的声音也带着娇软的黏。
他默了两秒,喉头滚动了一下。
“马上就休息。”
他惦记着给她吃了一次解酒药,她倒是挺听话的,药片塞进嘴里就着水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