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会议的中层们却忐忑不安,揣测着上面的动向。
前不久只是旗下分公司进行转型,可这段时间从上面传出要资产重组的动向,甚至总公司这边也隐约透出了要裁员的动向。
风雨欲来。
会议结束,他给程松打了个电话,敲定了一下行程,明天还要进行年度汇报,这才是正题。
老爷子留下的几名悍将,早已经成为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货色,老奸巨猾,有点动静就上蹿下跳,之前顾及老爷子的面子一直没有处理。
他在静候一个时机。
一个能彻底掀翻牌桌的好时机。
这之后,他才有真正的底牌来决定自己的人生。
直到阿姨敲门,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先生,我怕温小姐感冒……”阿姨犹豫着开口,“您能不能过去把她扶进来?”
陈濯连忙跟着她去了客厅。
女孩酒还没醒,阖着双眼,菱唇微张,已经坠入了梦境。
阿姨小声和他交代了一下刚找到的解酒药的用法用量,过一会儿还要再给她吃一次,随即告辞了。
男人终于俯下身去,一言不发地把她抱到卧室。
他知道她酒量不好,可没想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几杯现调的鸡尾酒喝下去,当时看着还没什么,没想到就这么上头了。
她倒是睡得安稳,没有一点醒的迹象,呼吸打在他的颈间,混着她身上的香氛味道,更像是甜蜜的折磨。
他调高了空调温度,给她盖了条毯子,然后才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