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八,佛诞节当日。
温月被六点的闹钟吵醒,完全靠意志从梦中挣扎起来,洗漱完了,随意吃了两口。
然后换好衣服,和已经穿戴整齐的陈濯出了门。
港城五月,是春夏之交。
陈濯罕见地没穿衬衫,穿了件米白色的t恤,干净清爽。
程松开车,一路开到城郊的护国寺,这个时间,佛诞节的很多活动还没开始,一路畅通无阻。
温月在车上假寐了一会儿,还没清醒过来,就被陈濯叫醒下了车。
她抬眼,附近是一片殿宇连绵,寺庙顶端隐在一片云霞中,下车的瞬间,凉风裹挟着檀香味扑面而来。
这个时间还没有香客来,护国寺的附近,停了几辆豪车,有一辆温月瞅着眼熟,果不其然,陈芝芝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温月,她眼睛一亮,“哇”了一声,直接小跑了几步,凑了过来。
“温温!你也来了!”
她不忘和陈濯打个招呼:“大哥。”
陈家第四代,陈濯行大,这帮堂表兄弟姐妹也跟着叫声“大哥”,以示尊敬。
陈濯问她:“陈恺呢?”
陈芝芝立马就变了脸,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哥一大早就把我撵过来了,结果自己还在路上呢。”
陈濯没搭她的茬,站在原地和程松嘱咐了两句,程松点了点头,就去停车了。
从寺里出来个和尚打扮的人,听他自我介绍是方丈,过来给他们引路,和陈濯开始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