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芝拉着温月在人少的树荫下聊天:“陈熙也真是的,以前上香懒得来也就算了,现在直接让你替他来,等他回国我替你收拾他。”
温月犹豫片刻,还是打消了告诉她自己和陈熙分手这件事。
她实在害怕陈芝芝忍不住说出去,最后传来传去,传到老爷子那里去,惹得他伤心。
陈家小辈里女孩少,二房这边就陈芝芝一个,每次上香她都无聊得要命,这会好歹找到温月聊天。
温月把遮阳伞举高,靠近陈芝芝,给她遮着,顺便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了。
门口的车越来越多,下来的都是熟脸,陈恺姗姗来迟,从他的迈巴赫上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
温月看着眼生,问陈芝芝:“那是谁啊?”
“蒋文澜。”陈芝芝说,“我表哥,在京市分公司,你没见过他?”
温月在脑海中闪了一下这个名字,“是不是去年给爷爷拜年来的那个……”
陈芝芝点点头,“没错。”
其实温月还有半句话没敢问出来。
去年给老爷子拜年的时候,她记得这位表哥不知道说的哪句话触了陈濯的霉头,和老爷子拜完年,陈濯就非常客气地让保镖把他请了出去。
还是当着不少亲戚的面。
豪门恩怨啊。
温月也就只敢偷偷在心里吐槽。
毕竟陈家有一个算一个,出了名的人精。
人齐了,陈濯领头,带着一帮人,请了三炷香,对着大殿拜了三拜,给足了香火钱,又在大殿拜了佛。
佛像威严,暂且压住了上香的这帮人的心怀鬼胎。
上香是惯例,上完香之后,一些人就下山回去了,留下陈濯和陈恺,长房和二房的这边的人,去给自家老爷子求个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