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有些惊讶地接过:“您这是从哪儿挖来的啊?”
敏姨从袋子里抓了一把出来:“这是我托外地中医馆的朋友捎过来的药材,你那天不是找医生要了方子吗?这种新鲜的药材熬了药汤药效才最好,你这两天不是睡不好觉吗?”
温月一愣:“您实在太贴心了。”
其实这药方开始是给陈濯要的,但这两天,一堆琐事放到一起,她居然就忘了这件事。
敏姨说得不错,也确实因为一堆琐事摆在一起,她也开始失眠了。
“这算不上什么,应该的。”敏姨摆摆手:“睡不着觉,可实在太难受了。”
敏姨说完,拎着两个大袋子就要走。
温月连忙问她:“您现在就过去熬汤吗?”
敏姨点点头。
“我过去帮您吧。”温月说,“帮您打打下手,医生让我多活动活动,有助于身体恢复。”
敏姨推脱不过,只好让她在厨房那里帮忙洗药材,掐着根洗了好几遍,这才算合格。
洗完草药,敏姨就让她去一边歇着了,她坐在客厅发呆,听着厨房里隐约的熬药的“咕嘟”声,以及散发出的淡淡草药味。
熬药是个大工夫,她在旁边一边把电视静音。
温月看了会儿翡翠台的刑侦剧,犯人正一脸狰狞地对着刑警放狠话的时候,敏姨端着酸枣仁汤过来了。
这是她那天找dr赵问的方子,酸枣仁汤。
据说对治疗失眠有奇效,而且,副作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