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寓挺安全的。”她小声嘟囔,“不会出什么事的。”
言外之意,是他多虑。
“在几千人住的公寓独居,门口不上锁,不装监控,没有紧急联系人。”他掀起眼皮,淡淡地看着她,眼眸中带着冰寒的凉意。
“真出事了,躺三天都不会有人知道。”
她一愣,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事生气。
知道他是关心她,被她说得心虚,再也不敢反驳。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她道歉倒痛快,他反而说不出来什么了,撩起眼皮,眼神落在她身上。
她还穿着一件杏黄色的开衫,里面只穿了条睡裙,她明白他的意思,连忙回应,“我现在就去洗漱,然后换衣服。”
她慇勤地给他倒水,他接过玻璃杯,喝了一口,看向她,嗓音清落,“十五分钟。”
她连忙冲卧室跑,一着急,差点滑了一跤。
忽然听到后面跟着一声嗤笑,竟然带着意外的痞。
“慢点。”他轻笑一声,嗓音清落,“地板打蜡,太滑。”
她有些气闷,听出他话中的戏谑意味,带着股气关上了门。
洗漱,穿衣服。
挑衣服的时候,她拿了条陈濯爷爷今年送过来的一件旗袍,苏绣的,天青色,用平针绣了大片的玉兰花,领口上还有小钉珠,素雅大气。
温月配了条颗颗滚圆的珍珠项链,妆来不及化了,她盘了下头发,套上双高跟鞋,拎着化妆包匆匆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