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眼疾手快,伸出手扶住他。
握住她手的一刻,他终于堪堪站稳,慌乱的瞬间,矜贵淡漠的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纹。
她反应太过迅速,抓住他的胳膊,隔着衬衫,她甚至感受到他的肌肉线条,温热有力,她这才意识到尴尬。
这动作多少是有些越界。
“那个地板昨天打蜡了。”她连忙给他找补,脚在地板上摩擦,“有点滑。”
她这么说,纯粹是胡说八道,傻子都知道是因为她猛地开门,陈濯才堪堪滑倒。
程松连忙低头看地板,就装没看见。
温月抬头看到陈濯眼神闪过一瞬间的茫然,没忍住低头偷笑了一下。
他挑了下眉峰,看向她,“还挺勤快。”
她假装听不出他语气中反讽,连忙摇头。
她生怕他生气,讨好地弯起唇角,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看了她一眼,眼中的郁气瞬间消散,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无可奈何地纵容。
她尴尬得她想逃离现场的氛围中,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伸出手,精致的表面发着细闪的光:“现在是八点十分。”
他说完,垂眼看她,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再晚一会儿,程松就报警了。”
程松很有分寸地站在玄关处,没说话。
“不至于吧。”她下意识就回击,“而且,警务处不是失踪二十四小时以上,才能立案……”
他没想到她居然还敢顶嘴,转头,瞥她一眼。
她立马怂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呀,晚上停电了,手机也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