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经意间忽然扫下去的,但谁也没有看见,旁边赶紧有人过来收拾。
男人抬眼,瞥了中年男人一眼:“uncle长这么大了,没喝过酒啊?”
他修长的手指依旧把玩着手里杯子的碎片,只剩高脚杯的长脚,尖锐细长,指向中年男人,如同眼神一样,像利刃。
“要不要,我陪你喝?”
第09章 吻错啦
陈熙见过陈濯动怒,但那几次,都是多年之前,最厉害的一次,父母车祸离世,爷爷病危,叔伯联络公司的几个高层想浑水摸鱼,陈濯从国外退学回来,拿了把刀,守在老爷子床头。
在那之后,他鲜少见他动怒,在公司待了几年,地位稳了,见长辈时也收起了那副冷硬心肠,到底都是亲朋好友,见面三分情,有时开开他的玩笑,他也不会说什么,像今天这样发火,实属少见。
可谁让姓赵的找死,随意试探他的底线,表面是和温月开玩笑,实际上不就是借力打力,想煞煞他哥的威风。
陈熙虽然不插手公司的事情,也知道董事会改组,威胁到不少老人的离异,赵韬作为和父亲一起闯荡的老人,自然觉得心里不忿。
陆野坐在陈濯身边,连忙帮着打圆场,笑着说了两句濯哥喝多了,叫工作人员过来打扫,陈熙连忙和赵韬碰杯,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过不去,也得过去。
陈濯说是玩笑,那就是玩笑。
只是吓到温月了。
回客舱的时候,温月昏昏沉沉的,只觉得鼻塞头晕,客舱部这边来了医生,测了体温,38度,不算高烧。
医生打了一针退烧针,让她先卧床休息。
温月趴在床上,眼皮开始打架,陈熙坐在床头看手机,温月犹豫着,还是问他:“不会有事吗?”
陈熙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没事儿的。”
她知道陈濯不仅仅是为她出头,也是为了敲山震虎,可毕竟人家是确确实实地把她当自己人看待,论迹不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