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摇摇头,隐约感觉陈濯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感冒鼻塞,头有点晕。
“抱歉,刚刚有点事,来不及过来。”他小声道歉。
温月表示理解的冲他点点头。
“瞧瞧熙仔,多关心老婆仔。”中年男人笑着捧场,“小姑娘紧张,喝点酒。”
说着,旁边就有人帮忙倒酒。
她其实酒量还行,只是今天喝了感冒药,连忙摇头。
“不能喝?当陈熙女朋友不能喝可不行啊”
陈熙侧身看了她一眼,小声说:“给uncle个面子。”
温月头昏昏沉沉,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抱歉,uncle,早上喝了感冒药,喝不了酒。
陈熙一愣,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男人的酒杯:“uncle,我替她敬您一杯,饶了她吧。”
中年男人笑嘻嘻地:“又不是头孢?没大事,喝点正好,酒是好东西啊。”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陆野翻了个白眼,心里烦躁,看不惯这一套,可也没立场去管。
说到底,这是仗着自己的辈分大,试探陈家的底线,要是较真,他反而推脱是玩笑话,比谁都耍滑头。
蠢货,不了解陈濯的心有多黑。
他看向主位的男人,男人本来慵懒地坐在上首,看起来只是漫不经心看着四周的热闹,可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小姑娘脸嫩,喝点酒怎么了,我就说——”
他话没说完,忽然看到主位的男人面前的酒杯摔到地上,连同桌上一杯酒都摔了下去,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