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一惊,连忙解释,“柳蔓、柳诗小姐当着小陈少的面子给温小姐找难堪,说她戴的那套高珠是仿款,温小姐当时就说是您转送给她的,把两个人话给堵住了……”
“我知道了。”陈濯打断他,“以后有这种事提前和我讲。”
程松连连应是。
“要不要我找人散点消息出去?”程松问,“毕竟温小姐受了委屈……”
“随便。”
他看完下季度的规划,手机响了一下,他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温月】:实在抱歉。
他看着屏幕,眉头紧蹙,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实在不明白她在抱歉什么。
无论是在雪夜那天她在车窗前小心翼翼地红着眼睛坚持要赔他衬衫,还是在缓冲点因为和朋友吐槽就忙不迭地低着头地和他说抱歉。
都让他觉得有些莫名。
她在他面前好像总是特别喜欢道歉。
或者说,精通抱歉。
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对自己有这种印象?
陈濯又喝了一口日威士忌,尾调醇厚,有点淡淡的刺激。
他看着聊天记录,神色淡漠地关上手机。
临睡前,陈濯看完视频会议的记录,看到一条信息发过来。
来自程松。
【程松】:陈总,赵经理刚刚问我,您致辞结束后,需要给您安排个舞伴吗?
【陈濯】:不用。
发完这条信息,他蹙眉,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眼眸中是明显的烦躁意味,但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他发过一句语音过去,然后关上手机。
“你告诉赵经理,平时少给老爷子传闲话,他要是觉得当经理太屈就了,不如去给老爷子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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