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的脸色不好看,冷冷地看向柳蔓,扬长而去。
-
温月刚回到客舱,躺在床上,心头还是有些滞闷的不快。
收到了李抒的消息,问她怎么不下来玩了,排练结束之后,她来一楼找不到温月。
温月只好说身体不舒服,就在客舱里休息了。
锁骨上面的项链贴在皮肤上,滑滑凉凉的,后面好像又勾住了头发,她把项链摘下来,看着一会儿,心里有点难言委屈。
陈熙给她打了几通电话,她听着觉得心烦,一个都没接。
洛茜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她刚刚都没顾得看,点开看了一下,大概是就是问她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不说还好,一说她心里就有点乱。
一条项链的事,弄得她心里不舒服。
但是她要不要告诉陈濯一声。
温月十分犹豫。
毕竟她刚才在下面说是陈濯送的,狐假虎威,才把这件事给摆平。
不对。
这不算狐假虎威。
明明就是事实。
但她怀疑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到陈濯的耳朵里,经过这么多人传到他这里的时候,不被说成藉着他的名头作威作福的德行,就是万幸。
还是提前和他说一声比较好。
这么想着,温月低头,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