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瀛洲:“上来,送你一程。”
曲柔摆摆手:“不麻烦了,谈律师。”
“不麻烦,雨天不好打车,上来吧。”
看后面有来车,曲柔稍微犹豫了下,这才没有拒绝,不过,她很有分寸的,没有坐在副驾驶,而是问:“我可以坐后面吗?坐前面总有一种上班的感觉,想跟你汇报工作。”
谈瀛洲:“请便。”
待她坐好,谈瀛洲才问了目的地,然后,缓缓发动了车子。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衬得这初秋,更加荒凉。
曲柔沉默无声地望着外面的雨幕,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这场秋雨一样,萧索孤寂。
其实,她今天之所以这么晚走,不全然是因为工作。
前天,曲柔带父亲来北京检查身体,不过检查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所以,她不想回到家一个人待着,因为一个人待着,难免胡思乱想。
还好,他的车里温度暖、歌声慢,她疲惫、荒凉的心才这样一点点复活,不至于枯萎得太多。
后来,曲柔到达目的地之后,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的车,直至尾灯消失在视线。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真是幸运,不仅父亲的检查结果没有大碍,她也幸运地,在最孤单最难捱的夜晚,碰到了正好下班的他。
她好像总是这样,有点傻。
傻傻的,把一切归功于好运,但殊不知,这些,都是她自己种下的善果。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谈瀛洲临下班时接到女朋友的电话:“曲柔前天陪她父亲来医院检查,你多留意一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