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过澡,身上泛着如清泉般的清冽香气,还夹杂着一股极为浅淡的清香酒味,不刺鼻,很好闻。

“我不是让你先睡吗?”

他听了,一本正经地解释:“昨晚抱着你睡过一觉之后,以后不抱着你睡不着了,怎么办?”

她双手环上他的腰,贴着他的耳朵说:“这还不简单,以后都让你抱着睡不就行了。”

陈岩庭:“那我们拉个勾,不准反悔。”说着,还真的翘起了自己的小拇指头。

曲柔丝毫没觉得他幼稚,勾起他的小拇指头,跟他盖章约定:“好。”

两个平均年龄三十岁的大人,就这样做了一个幼稚却郑重的约定。

盖完章,曲柔想收回手,但陈岩庭却没松,紧紧扣着她的手,像是怕她逃走一样。

他抱她在怀,却一直没有说话。

“陈岩庭。”

“嗯。”

“你怎么了,感觉”她感觉到,他不太开心。

毕竟,哪一个开心的人,会在关着灯的黑暗房间里,孤单等待一个人回家。

“我没事,就是刚喝得有点多。”他沉声道。

“那我去给你煮个醒酒汤。”说着,就要从他怀里站起。

陈岩庭摁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不需要,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曲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准确的说,不是从这一刻开始不对劲,而是从更早。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他若无其事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