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差不多已经在家一天一夜没有出过房门了,这会儿两人刚好饿了,来客厅吃了些东西靠在沙发休息。
许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时漾身边。
时漾心虚的准备起身离开,却被许砚按着腰,压根动不了。
没一会儿,许砚就凑过来,两人的唇快要粘到一起时,许砚停住,问她,“你的薄荷花开了吗,是什么意思?”
两人都还穿着睡衣,且都没怎么清理,时漾知道许砚那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水液。
时漾咬了咬唇,“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
“就是喝醉了,乱说的。”
许砚却没有松开她,亲了上去,时漾就被他按在沙发上。
许砚说:“第一次看到薄荷开花,是我们高考那次旅行之后。”
时漾心一颤,他说的旅行,两人都心知肚明是哪一次。
那次之后,他们就走散了。
时漾不敢再往下想,即使是一场梦,也不该在这时候结束。
许砚还想继续说什么,时漾直接吮住他的唇,往他里面伸进去。
一旦被勾惹起来,许砚就压根忍不了。
他想继续,但被时漾挡了一下,“窗帘没拉。”
许砚看都不看,继续自己的动作,“单面玻璃。”
甚至到晚上,许砚还压着她在时漾喜欢的落地窗前来过两次。
一连两天,两人都没出过门。
早上闹钟响,时漾直接起床按掉。
跟过去每次一样,许砚已经离开了。